Home 動漫 最終死亡?《鐵血的孤兒 第二季》最後一集描寫鐵華團的筆鋒的記憶?編劇岡田最終訪問

最終死亡?《鐵血的孤兒 第二季》最後一集描寫鐵華團的筆鋒的記憶?編劇岡田最終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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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寫鐵華團的筆鋒的記憶!系列構成,岡田磨裡 鐵花團想要保護的“理所應當的東西” ?

訪問:最終話腳本聽說已經完成了,請問現在的心境?

岡田   :老實說,現在處於一種“鐵花團失落感”中。這麼多年一直在寫腳本,我也覺得寫了50部電視動畫系列真不容易。這一部登場人物也很多,最初時會想“這個角色接下來怎麼做呢”去一個個設定每個角色應該做什麼,慢慢的,該說是變成能自然地體會到”這個角色就是這樣的人”呢還是說就像他們是真的實際存在的熟人一樣的感覺了……就這樣,我想我不就沒有必要特意去寫這幫人怎樣了嗎,只要用稍遠的視線看著他們就行,就是這種感覺了(笑)。我強烈感到,都寫了50部了自然能描寫人類了——-與其這麼說,鐵血的情況是,能自然地描寫出不用賣弄角色的故事了。

訪問:就是說,登場人物就像實際地在身邊存在一樣的感覺?

岡田   也許也並不是說是身邊人……比方說,我不用特意去想“這個人不會說這種話”,”這個人的話應該會說這種話”這種東西,對話就會自然地湧出來。如果只有一個單元、兩個單元(一個單元12集)的作品的話,不管怎樣都必須集中於主要角色上,但像這回這樣的長系列作品,連次要角色,每個人物都自然地產生出這種感覺。每個角色都讓我感到“這個人,我認識。”另外這次,我很有意識地去注意每個角色的“變化的幅度”。此前通過“高達”這個系列的作品,有被描寫過“不管敵方還是我方,都有各自的正義”這件事。這回的鐵血作為這件事的派生,我是想採用這種描寫方式:讓人感到一切都是混雜在一起的,每個人的立場和想法都讓人感到“如果只取這一點的話,雖然也算正確,但是這種“正確”上卻又緊緊黏著“不正確”。”就是這一點,鐵華團一直堅信的一些東西也是這樣。似乎會有“夠了,再好好地給我冷靜考慮一下啊”這種用很強的口氣看似很正確地去說他們。但這種說法本身是不是正確的都是另外需要考慮的問題。我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去描寫故事。

另外還有一點,我想做成“各個角色的目標及想要實現的事情全都不一樣”的故事。不是“為了實現這件事,大家一起來打倒這傢伙吧”,而是“各自的目標不同而偶然地撞在一起而引起了戰鬥這種構造”。這個結果使得鐵花團成為了獨特立場的主人公。總之想擺脫現在這種生活,以這種理由開始行動起來的孩子們被局面吞噬,不停被捲進大人們的權利遊戲中。當然他們也不是完全地隨波逐流,他們也做了自己立場下的思考,也掙扎過。但是,周圍都想著利用他們,於是不管他們願意不願意,就這樣一路被原本跟他們毫無關係的地方發生的各種事情不斷地捲進去了。

一開始就有的作為關鍵點的一個東西是鐵花團不會改變,也不會成長。實際上,他們一開始就已經知道自己珍惜的東西,想要保護的東西是什麼。實際上這一點在某個部分有觸及到。對他們來說最幸福的東西,某個意義上說,是“維持現狀”。但是他們也知道,在這個世界中,“維持現狀”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進一步把什麼東西弄到手的話,自己一幫人是無法一直在一起的。

訪問:第一季的25話,三日月和奧爾加有過“這裡就是我們真正的歸宿嗎?”

“嗯,這也是其中之一。”的對話。現在重新想來,那裡某種意義上說他們“已經到達了”。從那裡開始到第二季的故事,感覺像是他們要“保護那個歸宿”一樣的戰鬥。然後,第一季的戰鬥他們一路勝利下來,但卻在第二季被逼到這種絕境的展開,讓人覺得很諷刺。

岡田   古荻莉亞在第一季經常說“如果再多學習一點……”,我確實覺得鐵華團的視野太過狹窄,但是,從這種狹窄的視野裡產生的強烈的羈絆也是絕對存在的。甚至看在眼裡的古荻莉亞都有產生困惑的時候……

奧爾加一直說想要“靠做正經的工作也能活下去”,也就是說,必須一直奮鬥到能“維持現狀”為止。不這樣的話,不久,一旦又發生什麼事,就又會被誰利用。可以說,他對“雖然現在還沒有發生,但是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發生的事”有很大的恐懼感。我覺得這一點,果然是沒有經歷過幸福日子的孩子會思考的事。沒有擁有過“理所當然應該擁有的東西”的孩子,一旦得到了,就會因為要和是不是會再度失去它的這種恐懼作鬥爭,然後就會變得盲目。保護“理所當然應該擁有的東西”是怎樣一件事呢?這也許就是我通過描寫他們而展現出來的東西的其中之一。

成長的奧爾加與不變的三日月

訪問:對於三日月和奧爾加這兩個主人公,您是以怎樣的意識描寫的呢?

岡田   奧爾加一直被三日月緊逼著。某種意義上,無論如何我都想強調“他越來越害怕三日月”這種氛圍的東西,這部分也得到了長井(龍雪)導演的“OK”。奧爾加比起其他的鐵華團成員更接近“一般人”……我這樣說的話也許會覺得奇怪,他稍微以俯瞰的角度看著局勢。這樣的奧爾加感受到的恐怖來自於自己不知不覺說出的話或者命令會改變這幫人的人生。有時甚至直接關乎他們的生死—–我覺得這種恐懼非常巨大。

然後,三日月就像這種恐懼的集合體。就是說一點不給時間間隔的“咚!”的插入進來:“之後要做什麼才好?”地催促著……(笑),我覺得這種壓力真的是很大。

訪問:只是第二季,隨著兩人的關係的加深,讓人感到奧爾加慢慢地解開了這個心結。

岡田   那裡果然該說是“愛”嗎,(原文是“愛情”,但是大家應該都知道日語的“愛情”比中文的“愛情”意義廣泛得多,不僅指情侶,父母對子女的愛,對小動物的愛,對朋友的愛等等都可以寫作“愛情”),他為自己做到這個份上……他既有這種心情,然後也確信了不管對自己還是對鐵華團全體,三日月都是“最強的劍”。

第一季時的採訪雖然我有說過我想寫“他們倆是如果奧爾加在三日月面前展現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就會被三日月咬死一樣的緊張關係”,正因為互相很熟悉非常信賴對方,就會有看漏的東西。我想表現這種離得太近反而很危險的感覺。

但是第二季,我開始想要表現奧爾加意識到“並不是這樣的”這種走向,也就是說,雖然三日月會要求立刻下判斷地緊逼過來,但那絕對不是“你要搞錯了的話絕對不會原諒你”對吧?而且這一點,長井導演一直不變地執著於用“拜託你了,三日!”這種兩人關係的一種理想的狀態來做演出。我覺得這不就是雖然他們之間有緊張感但是還是很積極的感覺,平衡感很好的兩人關係的姿態嗎。

訪問:這樣的奧爾加的變化讓人非常容易產生共鳴。但另一方的三日月,就算是到了故事高潮,仍然讓人覺得他很神秘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岡田   三日月該怎麼說呢……如果在寫腳本中途時被人問到“你喜歡哪個角色”的話,我無法回答“喜歡三日月”呢(苦笑)。但是在全部寫完的現在,會說“我還是喜歡三日月啊”……該說是喜歡嗎,還是該說我確實感受到了寫出了這樣的他的存在感。三日月的塑造很費了一番周折。我一開始是從“想讓周圍人感覺到恐怖一般的說‘這傢伙好可怕’或者是說想看看他純真的一面”這種目標開始的。但他又不是話多的角色,怎麼也抓不住感覺,但是漸漸在描寫過程中……第一季中途左右開始,我感覺他開始能自己動起來了。只是,動是動起來了,有時又讓人覺得“好可怕……”一樣的感覺(笑)。不過用奇怪點的說法的話,他那種虛無縹緲感中生出的跳躍的思考方式、在千鈞一髮之際能立馬下判斷的地方,讓我覺得非常帥。

訪問:而且,並不是“他漸漸蘇醒了人性”,自始至終地三日月都是不變的。

岡田  這是長井導演的決定。按照劇情發展,讓主人公成長的話,故事會比較好寫。實際我是想讓三日月“在意識到什麼的瞬間開始有了變化”啦或者相反,“因為意識到了什麼從而搞亂了他的命運”什麼的,雖然是很普通的梗但是能成為很容易就推動劇情的基礎,但是,他不會變——-不會成長,長井導演最初就決定好了。現在來回顧當初我真的覺得這是一個很劃時代很前衛的決定。當然,在寫著腳本時也會困惑於“這個地方的三日月,他沒什麼感想嗎?”也有會迷茫於怎麼去寫他的臺詞的時候。但自從把這樣的三日月在自己心中定下型,定下“不變是指怎樣一件事呢?”這個基準後,就變得能順利地描寫他了。

訪問:長井導演以前曾經說過關於三日月,是想要描寫有“天才中生出的瘋狂”感覺的主人公,所以他的“不會改變”也和這一點有關係嗎?

岡田    我覺得恐怕是這樣,只是老實說,因為對我來說我並不能一下子抓住不會成長的主人公的感覺……(苦笑)。在這一點上苦惱的結果,就是我感到是不是奧爾加自不必說,尤金啦昭弘啦,就自然地生出了變化和成長的感覺呢。

訪問:無法託付在三日月身上的心情就託付在了其他角色身上,結果,該說是讓其他角色更加的栩栩如生起來嗎?

岡田   是呢,在這個意義上說,特別是加里奧的存在幫了我大忙。

訪問:確實呢,友情啦背叛啦復仇啦……這種非常戲劇化的元素,某種意義上說集中在加里奧身上。

岡田   加里奧最初,對於鐵華團不一直是“嗚哇好噁心”一樣的反應嗎?

訪問:看到阿賴耶識手術的痕跡,讓他想吐了。

岡田    從這種地方開始,結果現在他把視線放在了麥基利斯身上,而對於旁邊的鐵華團已經沒有了厭惡,什麼都沒有了。倒不如說已經承認了鐵華團呢,並不是像“因為他們是麥基利斯的同伴所以也無法原諒他們”這種單純的話,作為加里奧這個人的成長,我描寫了他的這種感情的變化。寫這一點的理由,我覺得果然還是因為自己已經寫了50部劇集的原因吧。

描寫“死亡”的意識和鬱鬱不樂的感情

訪問:最近的發展果然是西諾的死亡給人太大的衝擊。

岡田   對於西諾我真的也是……能很正常地想“我喜歡這傢伙”的人。像西諾一樣的角色,太過“正常”很難有去描寫他的機會呢。雖然好像會耍寶,但是意外的會很冷靜地看著周圍。我覺得他當然不光是對鐵華團,對於整個“鐵血的奧爾芬斯”這部作品整體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角色。在走到死胡同時能“砰”的一下從不同的視點插入進來。因為有西諾在,角色的會話才很好地轉動起來。西諾不在的地方,我有時就會想“西諾在這裡就好了”。他在鐵華團內的作用也是這樣,對於創作作品的工作人員們來說也是這樣的存在。就因為這樣西諾死後,就經常有“西諾不在了,角色間的對話都寫不出來了”的事。這樣寫也不行,那樣寫也不行。我就像作品中的角色們一樣意識到這點。   

這一點,同樣的感覺第一季時比斯凱特死後也有。我覺得真是很不可思議啊。也就是說,不是“這個角色死了,我太難過了,腳本都寫不下去了”這種感情用事的感覺。而是我真的有“因為比斯凱特不在了,他們無法從這種困難中擺脫出來”、“西諾都不在了,這種狀況要怎麼辦才好啊”的感覺。

訪問:實際在觀看時,從第二季開始,也有過感到“這種時候比斯凱特在的話就好了”的時候。

岡田    很感謝你能有這樣的感想,反過來說,正因為某個人不在了才只能去選的那個選項——-“正因為不在了才變成這樣”的這點毫無疑問是有的。這一點我不想撒謊呢。

訪問:結果,不僅是角色死亡的瞬間讓人感到悲傷,感覺劇裡還在強調‘他已經不在了’‘他不會回來了’這種難過、鬱鬱不樂的心情

岡田   談到描寫“死亡”的方式的話—-之前的“高達”系列的作品,雖然我有看過一些但更多的是沒看過的。決定做這一部作品後雖然我也去看了很多,但果然富野(由悠季)導演參與的“高達”給了我很大觸動。特別是(初代機動戰士高達)KaiMiharu的情節。Miharu的死亡的描寫方式給我造成很大的衝擊。目前看的這麼多部動畫作品中,幾乎可以說是給我造成最大衝擊的地方。

訪問:miharu是潛入白色基地的吉翁軍的女性間諜。雖然描寫了和白色基地的乘組員Kai·shiden的交流,但她是被捲入戰鬥時的導彈發射,非常簡單的就死亡了的角色。

岡田   我就想“原來這種死亡方式也可以?”這一點上,Ramba Ral先生不是那種“很正式的”非常有戲劇感覺的死亡嗎?但是miharu的死亡真的給我一種可以拋棄一些東西的感覺……這樣在故事中也不會有“沒用”的感覺而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這種“萬策已盡”的感覺,如果你問我我自己能寫嗎我會答“我是寫不出來的”。這當然不是僅靠一個腳本,而是演出和影像全部東西湊到一起才能形成的寫法。雖說如此……我自己一開始是對“人會死亡的故事”非常有抵觸感的。我不想做以“死亡”為契機提升了力量啦,被留下的人們開始發奮圖強啦這種故事,我的這種想法很強烈。當然作為人類的感情讓他們因為“死亡”而發奮也不是不行,我覺得這是產生了“絕對無法原諒”一樣的心情,我對就為了這個去設置“死亡”情節非常有抵觸感。所以出現了人死亡的情節的話我就絕對想要加入“葬禮”。因為好好地送死去的人最後一程的話角色就能暫時整理好心情——與其說是角色不如說是創作者的我自己的心情(苦笑)。這回也是第一季也是,我拜託了在一個地方就好,插入了一個葬禮的情節。

但是Miharu的死亡不是這樣的“死亡”,但是該說是,確實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我無法很好地說明,也沒有什麼像樣的伏線,為什麼突然在這裡死亡?像這種鬱鬱不樂的心情強烈地留在心裡。像這樣的“死亡”,現在我能在“鐵血的奧爾芬斯”裡描寫出來嗎?這方面也有長井導演一開始就決定了的“這是某種程度的描寫“死亡”的故事”的原因。也可以說是我做出自己立場下的一種挑戰吧。

訪問:Miharu的“死亡”是“在戰場上死的話,死亡真的是一件毫不費力的事,死去的人再也回不來。”這種強烈地讓人感受到“死亡”的情節。確實這種“再也回不來”的感覺,也反映在這回作品中的對“死亡”的描寫方式上。

岡田    是嗎?但是果然,我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好吧……比如說拉芙塔的最後,我覺得無論怎麼說我都還是放了一些伏線出來。描寫“不設置伏線的死亡”也是非常具有深意、讓人印象深刻的描寫——-只有這一點我不覺得自己能做到。即便如此,看到Miharu的死亡時感受到的“未完成任務”、不僅僅只是悲傷的那種“未能實現願望”的“死亡”,我覺得能在這次作品中描寫出來就好了。(你真的描寫出來了→_→)

而且……確實呢。“再也回不來”真的是一句很厲害的話啊,因為“回不來了”也還有必須要繼續做下去的事,也有正因為“回不來了”才只能繼續前進。這點上,我覺得如果我描寫出的鐵華團珍惜“家人”的心情不斷變得更強烈的樣子,以及為了保護重要的事物被逼到絕境的奧爾加的姿態,同伴們的“死亡”—–再也回不來了、對於這種“再也回不來”但“卻還有未完成的事”,如果觀眾能感受到這些東西的話就好了,我就是這樣想著寫出了故事。

通過一步步積累起來的角色描寫,變得栩栩如生的登場人物

訪問:請告訴我們關於鐵團的各方面的描寫方式,他們當中的大多數,老實說並不是華麗的角色。但是隨著故事展開,全員都變得很有魅力,讓人感到每個角色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了。這一方面寫腳本時有注意著什麼嗎?

岡田   首先是我覺得伊藤悠小姐的角色設計有強烈的吸引力。那種和範本化的動畫角色完全不同的地方強烈吸引了我

然後,鐵華團有很多人使用那種“~じゃねえか”“てめえら”(“~不是嗎”“ 你們這幫傢伙”的粗野版說法)一樣的“粗野的語言”,這些地方也讓我花了一番工夫。一般的話,一個小組裡只有一個人用這種詞彙的話一定會被歧視吧。雖然鐵花團也不是全部人都這麼說話,但是幾乎也可以說大部分了。

訪問:因為他們是在如此密切、深厚的關係中生活在一起的孩子們。連說話的方式都很像也是很正常的。

岡田   特別是在這部的序章時,角色的臺詞每一話還只有一兩句的那個時期,讓我十分煩惱怎樣去讓角色的性格給觀眾留下印象。這一點,如果能“砰”地出現一個有特點的情節的話,就能讓他們各種不同的個性給觀眾留下印象。結果開頭部分說是只能讓特定的角色去演情節,這就很難了。因為首先必須把三日月和奧爾加的角色形象先立起來,而且當時還有各種各樣必須讓觀眾先消化的元素。

訪問:確實不僅是當時的序章部分,來回顧整體也是幾乎沒有某個特定角色“當主角”的話數呢。

岡田   所以,我就只能在看似不經意的地方去表現角色個性。比如第一話,主要角色幾乎全員登場的食堂的戲,西諾是特別愛說俏皮話的;尤金是在頂撞奧爾加的,然後他又被三日月揪住責難;然後他們身後昭弘又隨意路過……像這種情景。怎樣在那麼短的一場戲裡去最大幅度表現出角色個性呢,這一點是讓我煩惱了很久才這麼設置的。當然不僅是腳本,因為畫面和演出真的很精彩,這一段看似不經意但是是我很喜歡的一場戲。比起在哪一話“讓這個角色發揮一下”這種被設定好的集數或者情節,這種在不經意的地方怎樣才能描寫出每個角色更讓我花了一番工夫。另外,能讓這種不經意的描寫反復出現並一次次積累下來,果然還是因為這劇有足足的50集的分量。就連尤金和西諾能反復去花街玩樂的戲都是這樣(笑),雖然我寫的時候不知道能不能通過,但我就試著先加進去,然後長井導演就採用了,真的很感謝他……我這樣說是不是會很奇怪啊()

訪問:(笑)就像這樣慢慢累積起來的故事也終於到了高潮了。鐵花團已經被追到了一個絕境……能問下您看來的結局有哪些看點嗎?

岡田   嗯……我深深覺得確實該說是50集的故事所獨有的力道嗎?還是說每一個角色內心自己一步步累積起來的事物的重量。

雖然鐵華團就靠著“想要將來大家一直在一起,想要保護重要的事物”的這種心情一路贏了過來,但是我覺得這個過程中他們也無意識地丟了很多東西。而且,在被周圍緊逼而做出選擇的過程中,一點一點地被追趕至死胡同裡。當他們意識到時已經無處可逃了。

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有唯一的更加讓他們信奉的東西—–那就是鐵華團一直以來建立的強烈的羈絆這個武器。他們還有這件東西。

我覺得殘酷的狀況還會繼續,如果觀眾們能為他們的這種生存方式加油,能一直守望他們到最後的話我會很感謝大家。

心得:

只剩下最後一擊!最後一集!現實的絕望,硬要掰出來的希望,上天何其殘酷,讓我第一集時終了時入坑,讓我第二集跌到糞坑……下一部鋼彈長篇我一定會等到全集播映完畢再決定要不要看.

資料來源:nuk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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